单千语笑了笑:“他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朋友?”流云溪不认同,“他是高高在上的君,我是他的臣子,怎么能乱了纲常。”
“他是要治理天下的皇上,我是媚上祸主的妖妃,倘若你只是个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的臣子,你对我定会除之而后快。但你没有,你站在他的角度替他着想,实则是把他当朋友了。我替他感到庆幸,身居孤寒的高位,这世间依旧有愿意对他付出真心的人。”
流云溪深深地舒了口气:“他这腿坏得不冤。走吧,我送你回宫。”
再次见到百里墨的时候发现他沧桑了许多,时间啊最无情,总在人们忙着生活的时候偷跑出去再也没回来。单千语看着百里墨深一脚浅一脚地奔向她,这一刻她从未如此肯定她爱他。
没想到他开口第一句话是:“看吧,还是遣散后宫更有好处。”
单千语笑了,问他:“你就那么坚信我不会已经被太后处死了?”
“那也没关系,我给你殉葬,不过就是一条命罢了,抵得过我爱你吗?”
此时的季节顺天府的地面铺满了大雪,时有大风呼呼作响,但百里墨的声音似乎为他们筑起了一道隔音墙,世界消了音。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单千语非常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