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是我的重点吗?”
“啊?”
“昨晚我好像地听见某人说爱我。”
单千语小心翼翼地问:“这个某人是流云溪?”
百里墨登时想一拳打扁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小傻瓜,你男人我天下无双,流云溪喜欢我我早知道了。只是还有一个人,昨晚亲口承认已经喜欢我很久了,久到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了!”
“你就睡了一觉,怎么脸皮厚了那么多?”单千语说了又开始猛烈咳嗽起来。
百里墨不顾自己的伤势来照顾单千语,嘴里反复念叨着“都怪我”“都怪我”。流云溪用被子把他们两个裹在同一张床上,一时不慎吃了一桶狗粮,内心激愤,不忍直视,掉头就走,吩咐别人来伺候,自己回房梳洗歇息。
“我一定不会让你比我先死的!”百里墨在被窝里向单千语承诺,表情认真。
“可我想先死。”单千语执着。
“李恄后天与我们汇合,等着吧,无论如何他都要治好你,如果你死了,我就把他杀了,然后我给你陪葬,咱们一起死。”
这话让她想起了沈熹年,最后那把插入她心脏的匕首。
“墨,先死的人经受的痛苦少一些,活着的人带着死者的生念活下去,但他们可以走出阴影,选择别样的人生,活出精彩。所以,我想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