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噬魂子毒的人怎么可能生育,我知晓的。”
“不怨吗?”
“服毒不怨,我自愿。不育不怨,宁可无子,也不要生个孩子爹不疼娘不在。”
“贵妃娘娘当真豁达!”
“人活久了,便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你从什么时候爱上皇上的?”
单千语努力地回忆,可能是从他和沈熹年重合的那一瞬间?“不记得了,太久了。你呢?你怎么喜欢上凤楚祎的?她确实不像宫里其她女人那样狠毒(人设原因),但真的不聪明(同样是人设原因)。”
“不聪明有不聪明的好。”流云溪笑得很甜,仿佛在回忆里吃了糖,“你的聪明有人爱,她的不聪明自然也有人爱。”
“是吗,我以为皇上爱的也是不聪明。毕竟在尔虞我诈的环境呆久了,天真烂漫对他来说是个稀罕物,像我这样的女子,应该很难讨他欢心。”
“贵妃娘娘无需妄自菲薄,你自有一番独特的魅力,使人在你身边感到舒服、安全,却又不会熟稔得不再好奇。微臣真怕和你呆久了会变心。”
逗得单千语“鹅鹅”大笑:“太傅风趣懂人心,分析问题通透理智,我也怕移情别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