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他心底里藏了一个人,被母后强行阻止之后,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他以为和谁在一起再也无所谓了,直到他开始疯狂想念一个人。
他怀念在东宫有盼头的日子:想早点向父皇汇报完工作、早点见完要见的大臣、早点回家,家里有一个人在等他;从黑夜到清晨,醒来看到那张亲了无数遍却舍不得放手的睡颜。这可能就是普通人的幸福吧,人生得此,夫复何求?
那时候的他每天活力四射,他知道自己为了谁,在干什么。他想,等将来他做了皇帝,要把这个一直陪着他、支持他的女人宠到天上去。
百里墨像是幡然醒悟,他翻遍了所有牌子,没有找到单千语的名字,登时发怒,吓得一屋子下人全部跪在地上。总管太监战战兢兢地报告说今日贵妃娘娘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可有宣太医问诊?你们都是死人吗?千儿不舒服就没一个人知道向朕通报?”百里墨砸了一桌碗碟,上等瓷碗和佳肴都被砸个稀碎。
朱总管只好小声回话说:“皇上,是贵妇娘娘葵水来了,那是污秽之物,各宫娘娘但凡来了月信,都会除去牌子,以免污染天家龙威。”
“把她的牌子给朕!”
一个小太监去取了来,颤颤巍巍地低着头递给百里墨。百里墨趁他们不注意悄悄在牌子后背做了个细小的记号,随意说道:“今夜就翻贵妃的牌子。”
“皇上使不得啊!”地上的人都觉得皇上不仅在为难他们,也在为难单贵妃,你说人家正当月事,如何伺候这尊“禽兽”?
结果在百里墨的坚持下,侍寝的结果还是传了下去。早早上床睡觉的单千语正好睡着被卷起来送到未央殿,感觉到好像突然换了床的单千语突然从噩梦中惊醒,她惊悚地看着百里墨的脸——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他想干嘛?他不知道我今天特殊情况吗?难道要来个“浴血奋战”?或者我在做梦?
已经许久不见百里墨,单千语以为他把自己忘了,索性关起门研究起道法自然来,竟上了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