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单千语还以为他要找个荒郊野外或者乱坟岗把自己扔了,然后她再凭借自己顽强的意识自己走回单家呢。
“哦。百……靖王爷,你最讨厌什么?”
百里墨一脸莫名其妙,难道不是应该问他喜欢什么吗?难道单千语习惯逆向思维,他讨厌的反面就是喜欢——“本王最讨厌不择手段”。
这不就是说她嘛!单千语心中一喜,原来她只要做自己,不需要改变什么就能得到男主的讨厌。
马上,单府就到了,单千语赶紧下车,百里墨无意识地拉住她的手,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之后又飞速放开。
百里墨不自然地别过脸,生硬地问:“你平时都什么时候出府?”
他一定是不想遇见我,所以问清楚我的出行时间,尽量避开或绕道走。单千语估摸着百里墨对她的嫌弃,嫌弃到杀死她那不是一般的憎恶了,可她该不该频繁地在他眼前蹦跶呢,能达到另辟死径的目的吗?
她能说她想死的时候就出府?
“王爷误会了,单家家教严谨,深宅大院包围着多好啊,小女子何曾出府?”说完便潇洒地跳下马车,令百里墨有一瞬的错愕。
看到单千语从狗洞钻进单府,百里墨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地笑了一路,回到靖王府还偶尔忍俊不禁。
他打开书房暗柜的一个锦盒,里面装着一枚通体透亮的和田玉佩,但这是一半,另一半是他时常佩戴把玩的,今天给单千语穿衣服的时候悄悄揣进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