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她不明所以。
“你对我的好我无以为报,以身相许怎么样?”沈熹年微微一笑。
“我对你哪里好了?”这哥们儿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她作为剥削者,强制他超时长工作,没有为他买过劳死的保险,他居然觉得自己对他好!那天底下的老板都要笑弯了腰吧!
沈熹年并不知她心里想的,认真地对他说:“我的命是你救的,那天在断头崖。”
“啊?救了你,你就要以身相许?这个怎么许法,一夜还是一世?”
他险些要把眼前这个冷情冷血的女人捏碎:“对,救了我,我就要赖你一辈子。”
我靠,这是什么奇葩人设?你早说啊,在断头崖但凡吼上这一句,她必定登时就撒手了,还用遭这份罪?
单千语灵机一动:“凡事讲求一个先来后到,是胡樱先救的你,你要还先以身相许她。”
“我在说我们的事,为什么非要扯上她?你对我是救命之恩,她只是在我受伤的时候帮我躲了起来,能相提并论吗?”
“意思是救命之恩比较重要咯?”
沈熹年点头。
“你错了!其实胡樱对你的也是救命之恩,再造之恩。试想,倘若当初不是她冒着生命危险把你藏了起来,你可能早就被敌人发现了,早上西天了,哪还有后面我拉你一把的事儿?”
“是嘛,可是当时我的敌人并非要将我置之死地。所以就算我被抓住或者她出卖我,我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沈熹年淡淡地说,他想看能言善辩的她还能瞎扯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