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野门,他很期待,毕竟是阿爹当年的心血,里面还有一批当年和他爹出生入死的兄弟。
横着走让沈熹年莞尔,她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不过久而久之他很喜欢她这样的说话方式和口气,那种以万物为刍狗的气势。在她身边容易受到感染鼓舞,他近来心情一天比一天好。
只是……为什么关世勋和顾锡山要和他抢女人?不知道为何,他第一个想到被抢的是单千语。
丢掉这个不合理的念头之后,沈熹年按部就班地当着“东宫太子”,尽管“女皇陛下”比他还嫩,但在单千语的刻意栽培引导之下,沈熹年在野门渐渐有了自己的班底。
他不是没猜疑过她别有用心,但事实胜于一切,他过得比他之前的人生都顺遂。至于之前和关世勋商量的里应外合也被他无视了,如果野门将落到他手里,他是绝对不会让曾经父亲的帮派被他人染指的,好兄弟也不行。
“是真的,单帮主从来不防我的,勋哥,或许是我阿爹在天有灵让我有机会继承他的衣钵。”
关世勋冷笑一声:“你对单千语倒是尊敬得很,忘了她是你的杀父仇人,你也曾杀过她?”
“事情都过去了。”沈熹年别过头,“她,其实是个好人。”
“罢了。”再说下去,显得劝他报仇的自己里外不是人。
回到野门的沈熹年自动自觉地跑去找单千语。
怎料单千语劈头盖脸地问他:“你预估自己还需要多长时间能正式接任?我不希望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