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伊丽莎白,我也知道。”昆廷在沙发上坐下补充道。
“你们……你们……不害怕吗?”
爱格缓缓地向单千语走去,深情款款:“这个世界有太多可怕的东西,人心是其中最可怕的,但有一样东西不必担心,那就是爱。爱就是将毫无防备的我赤条条地放在你面前,你可以选择爱我,同样也可以选择伤害我。如果你爱我,那是我最大的幸运;如果你伤害我,我不会恨你,因为那是我给你的权力。我愿为你赌上这一生。”
他无怨无悔的神情像朝神祗祷告的虔诚,每一个吐露的字句都绵绵动人,让人想凿在石壁上铭于后世,那张表情丰富或笑或怒的脸此刻的认真,抓不到丝毫的虚伪,他的步履坚定,没有迟疑,就好像他找的人一直都是你。
单千语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绅士得与那个和自己互相扔奶油的判若两人。可能,若世间真的有爱情,那只是一个人的事。
她拉着爱格到房间说要和他单独聊聊。爱格有些紧张,他想到自己还没有向她求婚,没有给她最好的,只是这么一番话就打动了她,未免有点太小气了些。
可单千语对他说:“爱格,你想不想我们真正的合二为一,真正地永远在一起?”
爱格忙不迭地点头。
“那——你杀了我。”
爱格暴怒,他怎会忘了单千语曾经一心求死,他以为他用爱感召她,她拥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和希望。没想到这个节骨眼,她念念不忘的还是离开他。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