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徽煣本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能忍下这小半个时辰已经算是奇迹了。
小家伙扭动着甚子,忽然从宽大的椅子上跳下来,对朱松说道:“松叔父,您来陪我玩吧!”
朱松也是闲得无聊,便问道:“玩什么?”
“斗蛐蛐!”小家伙脱口而出,“我记得您还有两只黑将军呢”
朱松脸一黑,想起了这小家伙联合朱瞻基,放跑了自己的黑将军,现在这熊孩子竟然还在打他黑将军的注意,他能有好脸色才怪了。
“不玩。”朱松没好气地说道:“上次的事情叔还没找你们俩算账呢,你可倒好,竟然还惦记我那两只黑将军。还有,现在这天气拿出黑将军来,还不得冻死啊?”
“松叔父,那可是瞻基放跑的,跟我没关系的。”一听这话,朱徽煣顿时就急了,“事后您不也罚过我了吗?”
“你小子还有脸说。”一说起这个,朱松就气不打一出来,“让你抄三遍老子的拼音,你瞧瞧你写得那是什么?写得跟狗爬似地,谁能看得出是拼音来啊”
“我,我那不是急着写完吗!”朱徽煣缩了缩脖子,反驳的语气低了下来。
“急着写完也得看质量啊!”朱松点着小家伙的鼻子,道:“你看看祯期,人家写字怎么从来都是那么漂亮?”
“”
俗话说得好,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凡事就怕个比。解祯期可是公认的天才,跟他去比较,那不是找刺激吗?
“行了,你也别囧着张脸了。”朱松瞥了朱徽煣一眼,见这小家伙正扁着一张小嘴生闷气,便说道:“这样吧,你去把你莹香姐姐叫来,叔叔今儿教你一个好玩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