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今日要爬的山是座小山,没有名字,平日里也没太多人看顾,除了周围庄子里的农人,偶尔上山采些草药,抓只野鸡,基本上是无人问津的。

而今日知道宋楚要过来爬山时,周边庄子的管事早就下达命令,让没有急事的人不得上山。

宋楚原本觉得即便是沈行周跟着上山也无所谓,毕竟这山不是她一个人的,而且她身后还跟着许多丫鬟小厮,她同沈行周也算不上是单独相处。

可是却没想到,等到爬到半山腰,宋楚向下望的时候,身后的小厮丫鬟已经距离她很远了,她身边就只有一个沈行周在身旁跟着。

没有旁人,宋楚也不愿意压抑自己的情绪了,她听住脚步看向沈行周。

“国公爷费尽心力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我自问你我二人之间除了这个空有的夫妻之名,别的牵扯都没有,国公爷又何必整日出现在我面前,我心烦意乱,想必国公爷自己也没有多开心。”

宋楚又向上走了两步,站在一个地势较高的石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沈行周,“依我看,我同国公爷和离才是最好的打算,如此我们不用日日相见,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我们这种夫妻一向都是早散早好。”

“我认为我们之前已经就和离一事达成了满意的结果,结果您现在又不满意,国公爷这么出尔反尔,谁知您以后还会有什么等着我!”

“再说了我记得国公爷您明明心有所属,你我二人也水火不容,我宋楚实在是想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将我绑在您身边,让我这几年青春白白浪费在国公爷身上,国公爷您自己觉得您的良心不愧疚吗?。”

宋楚索性将这几日积攒的所有情绪都爆发出来。

反正这里周围没有别人,不必让有心人大做文章称“宋氏女山中撒泼,只因从未同自己丈夫英国公圆房。”

毕竟争吵种撒气比自己一直将气憋闷在自己心中要强上许多。

宋楚的话又急又快,劈头盖脸地向沈行周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