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有考虑过婚后那啥生活的问题,但陆大佬嘛,一看就是那种“呵,女人你影响了我出剑速度。”的钢筋小龙男,娶她八成是因为那半罐砂糖,想来也对双修之事没多大兴趣。
不过——小龙男他人呢?
姜沉离洗漱完毕走出寝殿,虽是夏天,但早上的日头并不毒辣,甚至由于盈灭宗山势险峻,还颇为凉爽。
她一时兴起,低头打量殿前这传说中被人血染红的台阶。
阵阵惬意的山风里,她在台阶上来回蹦跳,玩得不亦乐乎,心想陆衍难不成是对糖葫芦爱屋及乌,才刷了红漆?
她被自己惊世骇俗的想法逗笑了,又想如果把这事说出去,那些嚼舌根的人会有什么表情,更是笑得扶在栏杆上发抖。
“你在笑什么?”
空无一人的殿前响起少女空灵的声音。姜沉离迅速转身,抬起手臂拦在身前。
那是一位约摸十七八岁的少女,头上仅有一根碧玉发簪,结鬟于顶,发尾松松挽起,垂在一侧肩膀上。她穿着绑袖的湖绿翠烟衫,别着剑的细腰不盈一握,看着很是弱柳扶风,好似一吹就要倒。
姜沉离默默看了一眼对方的脚底:还好还好,有影子。
那少女瞪着圆溜溜的眼睛,顺着姜沉离的视线往下看,颇为不解:“师嫂?”
姜沉离刚放下蓄起灵力的手掌,问言脚底一滑:“……你是?”
“哎呀!”那少女恍然大悟,捂住羞红的脸:“我忘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