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妇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媒婆装扮的妇人,不过她现在也顾不上招呼那媒婆了,兴冲冲的跑到刘凌香跟前来。
“哟,还真是地契耶。儿媳妇,你都认识这上头写啥?”刁妇人美滋滋的看着刘凌香,她这只鸡被偷的可真是值唉!
之前那徐秀才家那徐秀秀聘礼要的那么多,可不就是因为她长得标志又识字吗?这样的姑娘村里只有一家,虽说被骗婚了,可当初也是刁妇人抢破脑袋去争取的。
“认识,这里一亩田地一张地契,明明白白的写着咱们家屋后头那六亩地都是属于陈桂花的。婶儿,这是怎么回事?”“嗨,说起这事儿啊你娘确实吃亏。你娘不是疯了吗,地也不耕种了,那地就被你舅给卖了。地契当时你娘找不着去村长哪儿补办的,银子倒是当面给了你娘,只不过后来
她又给弄丢了。”
这所谓的弄丢了,怕丢掉的银子也被陈婆子的弟弟给捡走了。
只不过这话刁妇人此刻没说,现在她欢喜的很,紧接着又问道:“你说一亩地一张地契,那这还有一张呢?你娘还有一亩地啊?”
“这是房子占地的地契。”刘凌香说道。
房子的地契也有一亩那么宽敞,只不过周边都长满了杂草,没有打理出来。
刁妇人乐的合不拢嘴:“儿媳妇,你果真识字啊?你……你以前上哪儿学的?”
她现在也对刘凌香的来历有点起疑了。
陈婆子却骄傲的说道:“我闺女小时候可是跟着地主家小姐办事的,识字算啥,我闺女还会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