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显疲态,勉强笑:“这么说,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他凝视她的目光错综复杂,长长叹了口气说:“如果有一天,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会让你看见我。”

梁悦看向窗外,高大的落地窗外,清晨的阳光早已变成灰蒙蒙的天地,就像自己模糊不辩的心,:“你去应酬吧,我开车回家。”

回家吧,把自己陷到暄软的床里,脑子停止工作也就不会累了。

只要明日能够精神百倍,她仍是打不死的梁悦。

这一生,她坚强面对过很多事,可也有一些注定不能逃脱的紧箍咒。

她不会亏待任何人。她对所有的亏欠都会铭记在心,并为此辗转反侧难以平复。还有,她把感情当成空气,妄图不得罪任何一个牵扯其中的人。

沉痛都由她自己来背,再痛再难都必须放手,因为她敢残忍对待的只有她自己。

后来,郑曦则没有强求,他只是低声说:“回家开车小心点!”而后就迈开步子去追赶前面那些离去的脚步。

梁悦不知道他理解她嘴里说的回家是回哪个家,所以开着tt的她在四环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直到方若雅来电话,她才把车子停靠在辅路,看高大的建筑物上的灯火把自己裹个五光十色。

“听说你从光毓苑搬出来了?”电话那头方若雅急急的问。

“嗯,昨天早上搬的,你手机关机,就没告诉你。”梁悦微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