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树一言不发地看着她,黏糊糊的夏天,她的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她的眼睛也湿漉漉的,那双眼像受惊的小鹿。
下一刻,他反客为主,把她摁在了墙边。
一楼的声控灯在一派安静里熄了,唯有他的一双眼散发着流光。
现在才八点多钟,不晚,男女老少散步回家,正三三两两经过楼栋前的那条主路。
冬青紧张急了,害怕亲昵的动作让人发现。
陈嘉树噙着笑,金丝边眼镜之后,一双眉目灿若桃花。
“……怎么了?”她吞了吞口水,声若蚊蝇。
他把眼镜摘下,单手的食指与中指夹着眼镜腿,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
冬青感觉一震,感到似乎有电流划过那层肌肤,再抬头看他时,他竟然像换了一个人。
眼神凛冽澄澈,深不见底。
冬青红透了脸。
不远处经行孩子们打闹,大人谈天说地的声音经放大了一样,那么清晰,她的眼神不经往外飘。
他语气沉沉:“冬青,闭上眼睛。”
冬青一楞,陈嘉树已欺身下来,含住了她的朱唇。
这个吻来得热烈如火,短暂的四瓣相碰后,他抿住她的下唇,而后步步深入,或吮,或舔,极致缠绵。
冬青已然开始颤抖,她生涩地回应这份热烈,同时担惊受怕,是否会有人注意到这黑暗里。
她偷睁开眼,斜视幽暗的外面。
仅一秒的出神,附在身上的男人吻得更加深情,渐渐探开她的贝齿。
冬青几欲呜咽,渐渐绵软,再也无力支撑,手里前抱着的书也吧嗒一声落在地上,她亦抬手抱住了他,再无矜骄羞涩。
吧嗒,又是一声清脆,陈嘉树亦嫌手中眼镜碍事,眼镜落了下去。
冬青一惊,他搂紧了她,另一只腾空的手已扣住她的蓬松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