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无须多言,倘若苏越清真的想当昭君文成,叫他自己来向朕说明。”我身心俱寒,顷刻间只觉得无比疲倦,揉了揉额角,道:“朕累了,跪安吧。”
夜色渐沉,侍女在延福宫内点起宫灯,柔和的烛火笼罩在半透明的茜纱灯罩里,散发出淡淡的光晕,将空荡荡的宫殿衬得越发寂寥。
圆润见我心情不好,特意将晚膳传到内殿来。我恹恹地靠在软榻上,只觉得万念俱灰,就算龙肉摆在面前都没胃口了。
圆润焦急道:“皇上,您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这样不吃不喝的可不行啊……您保重龙体,多少吃一点吧。”
我撇撇嘴,不高兴地瞪他:“我不想听你叫我皇上,这个称呼太不吉利了。”
他一噎,囧道:“那……那奴才叫您什么?”
其实我还是喜欢听人家叫我王爷,王爷是爷,多么牛逼闪闪的称呼啊!连自称都是本王,两个字,现在做了皇上,自称朕,一个字,倒退了。
我想了想,随口道:“……叫老大吧。”
“老、老大……”圆润的绿豆小眼颇有些怜悯地望着我。
“嗯,天牢那边打点好了没有?”
“回皇……老大,一切安排妥当,就等您的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