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净媛,你终於下来了,我有话想对你说。』
是隐葵的妈妈,她刚才似乎已经和我妈妈谈过了,简短决绝的口吻,脸上找不到一丝笑容。我留下担心不已的妈妈,跟著大婶一个人来到院子里。
『我非常非常喜欢净媛,活泼、开朗、漂亮,最重要的是有生气。』
大婶究竟想说什麼啊?
『隐葵他病得很严重,因为想忘却的记忆不断在他脑海中涌现,他真的真的很痛苦。隐葵他,他,我们打算明天送他去他大伯家。』
『那是哪里?』
『不能告诉你,真的很抱歉,作为隐葵的妈妈,我无法告诉你。』
『隐葵现在在哪里?』
『他躺在床上,不说话,也不吃东西,只是不停地叫著要找齐齐贝,也许,你知道那是什麼?』
『我不知道。』
『我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个才来的,隐葵明天就走了,一大清早就走,早上来送送隐葵吧,最後见他一次,然後彻彻底底地忘了他。』
『……』
『对你说这样的话,实在很抱歉,我们也很遗憾、很难过。』
『不是这样的大婶,不是的,您没有什麼好抱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