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葵不在汉城,净媛。』
『……不是说他在汉城接受训练吗?』
『那些都是谎话,说他已经成为签约歌手也是谎话。他说没有自信能面对你,他说在你身边没有自信能忘掉你,所以他一个人离开了。他高中是在那里毕业的,现在也在那里上大学,姊姊有时候会去水原看他。我知道他那种开朗都是装出来的,在一起那麼多年了,他的情绪怎麼瞒得了我,我一看就明白,可是看他那麼吃力、那麼努力地伪装笑容,我还能说什麼呢?我什麼话也说不出来。』
二十八
我呆楞著,对自己这种人存在於世上觉得心寒,为什麼我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没察觉到?希贤姊的话,只让这个叫云净媛的人觉得更加悲惨。我出神地盯著窗外陌生的风景,隐葵生活的地方,隐葵放弃一切离开、现在生活的地方。
坐在椅子上,我缓缓掏出那两条项鍊并排放著。我已经按照你所说的做了,带隐葵和净媛去海边,一天至少让他们啵啵二十次以上,每天都让他们盖同一床被子里一起睡,连睡觉也不分开,牢牢抱在一块儿。我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娃娃身上,以後好了,我们可以一起欢笑一起哭,就像这对娃娃一样,每天每天都在一起。
我失了魂似的坐在巴士内吃吃傻笑,猛然发现窗外正经过一个希贤姊告诉我的城墙模样的火车站。
『大叔!等等!-o-请在这里停!』我急急跳起来喊道。
嘎!我从巴士上跳下来,逮住一个路人问道:
『请问长安门往哪边走?』
『沿著这条路,一直往前走!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