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观察着昏迷中的金漓汐,微微颔首道:“难为苗王肯用全身的真气为夫人疗伤——不过——”她用担忧的目光看了一眼蓝远铮。
蓝远铮顾不上调息运功,他急切道:“不过什么?还需要我为她做的,你直管说——”
安平道:“我已经让夫人先服下我家祖传的保命丹,加上苗王的真气相输,夫人的病情暂时控制住了。不过夫人脉象微弱,稍有差池,便会骤然逝去。若是苗王不频繁输入真气,只怕她连半天都撑不过去”
“这不怕,我给她输真气——”蓝远铮说着,便要坐起身来。
“可是苗王之前已经为夫人输了大半的真气,你这样能坚持多久呢?”安平有些担忧地问着蓝远铮。
“不要多话,要死我和她一起死,要活一起活——”蓝远铮说着话,将金漓汐抱起,又运起功,将自己体内残存的真气全都灌送给金漓汐。
安平见蓝远铮如此固执,便也不再劝。
安平开了一副药方,对医女道:“我开的这副药方里有木耳,你们将木耳烧灰存性为末,入麝香与煨积壳末,和匀,用乌梅煎汤调下送来。”
医女接过药方,有点作难。“女大夫,咱们医寮所存的麝香已经用完了,这种麝香要专从西域引进,暂时无货,您看——”
安平微微蹙起娥眉,正要说话,却听得屋子的门被轻轻推开,万萌萌坐在木制的轮椅上,被一个医女推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