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道:“那是苗王的夫人,请公主勿要——”
“大胆!”鄢澜脸色一变,“你是什么身份?我说一句你竟敢顶十句!等苗王哥哥回来后,我定要叫他重重惩罚你!”
阿布一怔,那张厚道的脸更是急得通红。
金漓汐将心口的闷疼感觉强压了下来,她看着鄢澜缓缓开了口,“鄢澜公主,现在苗王不在府中,而且之前茶马古道上又出了事,不管之前你我有什么恩恩怨怨,也请看在苗王肩头承受着那么重负担的份上,就这么化解了去,好么?——”
鄢澜冷冷哼了一声,道:“谁与你有仇了?我们苗王寨子出了那么多事,就是你身带不祥,给我们苗王寨带来了霉运!自从你来到苗王寨,就没有一件事是让人顺心的——”
金漓汐闻言,心头一怒,忍不住伸手掩住嘴,那种反酸的痛苦感觉又涌到了喉头,她弯下身来,“哇——”一声,又开始呕吐。
鄢澜连忙带着丫鬟退避有三尺远,她嫌恶地扇了扇鼻子,道:“不是我说你,怎么你来了苗王寨之后,连你整个人都变得邋里邋遢的,哪里还有以前当金家大小姐的风采?更别提有什么夫人的架子了,倒像个粗野的丫头!”
金漓汐狼狈不堪地吐过之后,蹲在原地半晌都起不身来,她低垂着头,苦笑道:“可不是,我哪有什么好命当夫人——”
鄢澜身边有个小丫鬟观察着鄢澜的脸色,讨好道:“公主,她哪能和您比,您可是金枝玉叶,自然言行举止大方,进退适宜了——难怪苏驸马对公主一见倾心呢——”
“真的么?”说到苏倦言,鄢澜倒忸怩起来了,她媚眼如丝笑颜如花,暗自欢喜地问着小丫鬟道:“你能看出驸马对我的观感么?”
苏倦言是鄢澜少女时期的梦中爱郎,他的儒雅温文,英俊潇洒,都曾让她暗自心动。
可惜那时苏倦言是金漓汐的如意郎君,他们二人琴瑟和鸣,十分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