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倦言!”蓝远铮面色铁青,“你把我和他放在一起比?!”
他的心里陡然升起酸涩的滋味,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叫嫉妒的感觉。
“你不配!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你是个禽兽!”金璃汐将自己心中压抑已久的愤怒与屈辱都发泄了出来,也罢,反正她今日难逃一死,那就让她骂个痛快吧。
“我是禽兽?!”幽暗的光线下,蓝远铮英俊的脸忽明忽暗,更加阴沉如冰。
“是,你根本就不是人!”金璃汐含着泪,哽咽着喊道。她恨他!
“好,那我今日就让你看看禽兽是什么样的!”蓝远铮愤怒得眼都红了,他伏下身子,用力压在了金璃汐的身上,咬着牙,探手到她的腰间,用力一撕,便将金璃汐的腰带扯断了!
“不,你这个恶棍!”金璃汐拼命在蓝远铮的身下挣扎,她不住踢他,抓住他的手狠命咬他的胳膊,在他的手上咬下了深深的牙印,渗出了血!
但蓝远铮却充耳不理金璃汐的反抗,他三下五除二,抱住了她,用胳膊桎梏着她,不让她逃开。
尽管金璃汐穿的是粗糙的苗家男人服饰,但她内里却依旧穿着她当大小姐时的精致亵衣裤,那是上官璞从在随身的包袱里给金璃汐留着的。
眼下,蓝远铮修长粗糙的手指在这片光滑柔软的丝缎上肆意地游走,他手指上的茧子在绸布上摩擦过,带着沙沙的涩感。
她的衣衫很光滑,她的肌肤,更加滑不留手。
蓝远铮喘息着,欲望伴随着怒火更加高涨。
今天,他决计是不会再放开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了!
她深深蔑视与打击了他苗王的自尊,他要讨回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不要——你滚开——”金璃汐挣扎着,头帕松散开,她一头长长的青丝流泻开来,洒在枕头上,她苍白着脸,眼眸里含着羞辱与恐慌的泪,她曲起腿,想用以前的办法攻击蓝远铮。
但蓝远铮早有准备,当金璃汐的腿踢来时,他的身形一转,便轻松地避开了金璃汐笨拙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