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空调打的暖,车水只穿了件宽松白t,黑色羽绒服被她反穿抱在胸前。
她又整个身子都窝在座椅里,这么一看,倒是颇有几分气势汹汹地架势。
什么小奶狗,根本就是他一直装的,第二次了,第二次了,她的嘴又肿了!
车水又想到,刚才男人把她整个都禁锢锁·死在他怀里,按着她后脑勺就往下压,用了十成十的狠劲,丝毫不带怜香惜玉的。
她大概会是第一个被亲成香肠嘴的女明星,想想就来气。
车内气氛一霎开始变得沉闷,没人说话,来来往往车辆汽笛引擎声不绝于耳。
车水闭着眼睛丝毫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路弥一时之间摸不清她是真的在生气,还是怎么。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间一再收紧,指节被他压的青白,路弥心里有鼓在敲动,鼓槌一下接着一下,震的他心慌。
他对待女人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她,偏偏她不是普通女人,她是长在他心尖上最柔软处的一颗朱砂痣,得而不碰,珍之重之。
路弥不禁开始反思,刚刚是不是真的太过火。
好像是有点过火,但他控制不住,强烈的思念占据了半边大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吻她,发了狠地吻她。
车水听路弥半天没动静,也没有过来想要哄她的意思,咬咬唇,不禁有点委屈。
狗男人,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才这么一会就没耐心了。
她其实没真生气,就是有点害羞,还有就是有点小小的虚荣心在做祟。
就那么被亲了一下,她就软成那样,最后还要人家扶着她,要不就滑地上了,简直是不要太丢脸。
最丢脸的是走了那么长一段路,都到车上了她还没缓过劲来,偏偏路弥还要调笑她,好像在说,“看你,吻技那么差,亲一下就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