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游园活动?”沈惟榕建议道,“你看咱们今天打扮的那么年轻。”

令狐安求之不得。

操场南面搭了个台子,上面有学生在表演,令狐安对表演没有什么兴趣,对旁边的游戏关卡很感兴趣,沈惟榕没意见,陪着她领了参赛的卡片。

令狐安把伞收回包里,连带着包一起给了沈惟榕,自己钻到了帐篷里面。

沈惟榕在她身后跟着。

对这些游戏的项目,令狐安熟悉得很,本科的时候就常鼓捣这些游戏项目,那时候她应该算是游戏策划人员,玩还是第一次玩。

pass掉扎染、叶脉书签、滴胶这种费时有没有什么分数的项目,不管是猜谜、答题迷宫、识图认药、还是需要动手的炮制体验,无往而不利。

因为没有打算拿分数兑换奖品,需要双人的项目就拉了沈惟榕,两个人的默契很好,又是产期的专业从业人员,一点儿不带虚的。

“欺负人家小朋友,有意思吗?”

沈惟榕被她拖过来玩这个你画我猜的项目,有些黑线的问他。

令狐安非常淡定,“师兄,这当然有意思的。”

旁边的工作人员听见两人的对话,也只当他们两个是不认识的研究生学长学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