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心的继续睡了。

她需要冷静,是的,冷静。

想要靠近这个人吗?想的。

接受得了分手之后做不成朋友吗?她做不到。

愿意为他改变自己的的一些立场吗?好像也不愿意。

放弃吧,还是保持现在的状态吧,向前一步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令狐安心安理得的打消了心里面的那点儿悸动的心思。

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太久没有睡懒觉了,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换了条棉麻的长裙,直筒的式样,上面氤氲着水墨的莲花,无袖的样式,外面配了一件轻纱的罩衫,化了淡妆。

才看到手机上沈惟榕发了一家餐馆,是一家铜锅涮羊肉的餐厅,虽然季节不对,但铜锅这个东西比较有地域性,南方实在是不常见。

本来还想着要不要稍微和沈惟榕保持一下距离的,可他实在是太自然了,也太清楚她的喜好了,不管怎样,令狐安至少对午餐的安排,实在是没有办法拒绝。

回了消息,很快就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她过去开了门,对方已经收拾妥当,令狐安拎了个民国风的手包,阳伞证件充电宝纸巾之类的都可以放下。

沈惟榕见她带了包,“借我放一下伞和充电宝?”他穿了t恤破洞牛仔裤,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兜里面确实不好放那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