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老师说完,整个班都陷入了诡异的笑声中,尽管老师解释了原因,但没用,心里面多少是有些不以为然的。

毕竟是,猪,一种因其自身显著的特征而长时间被人类披上贬义的符号的勤勤恳恳与卫生无缘与智慧相反的生物。

然后,生活是这样的。

前两天收到通知,安南医大的蒋教授有个在做的课题,关于皮肤修复的,具体的内容不确定,所里面的动物房是由黄老负责的,蒋教授和黄老敲定了场地和设备的借用,黄老自然而然的把这件事交给了令狐安。

谁让黄老的学生里面就她资历最浅,她自己倒是没觉得有多麻烦。

收拾出一间空着的实验室,又把动物房的职工送出去培训了一下实验用猪的饲养。

和她对接工作的是蒋教授的一名博士学生,因为是工作之后再去读博的,令狐安叫她一声陶姐。

陶姐是个做事利落的人,和她对接工作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沈惟榕,我要去接猪了。”令狐安趴在液相的机子前面,“没有想到,我竟然真的有这么一天,要去机场接一车猪回来。”

令狐安在群里面问了一声,今天谁有空,跟她去给一批贵客接机,最好是男生。

才把数据记录下来,把泵调到清洗机子的溶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