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点半的闹钟,被闹钟吵醒还有些困,本来想要赤脚出去,又想起来,客厅里还有人,这才收拾了一下推开了房门。
沈惟榕正抱着大榕喂了他一口火龙果,看见她过来,发现自己来不及掩盖作案现场,只好尴尬地笑笑,“它应该可以吃的吧,我看它吃得很熟练。”
“大榕!坐!”令狐安急忙去厨房拿了湿的纸巾,给这个家伙擦嘴,“行了,红心的不可以给它吃,嘴巴把家里蹭的很脏,而且他拉的屎会有颜色,就很……”
沈惟榕摇了摇头,手上把果盘往外挪了一点儿,“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在蹭我,刚喂他吃了一块,你就过来了。”
大榕看到女主人过来了,乖巧的在女主人身边撒娇。
令狐安:……
这条狗,她真的不想说他什么了,除了抱在怀里撸,她还能怎么样呢?
“我这儿是不是很舒服呀。”令狐安舒服地窝在豆袋里面,大榕抬着上半身趴在她的怀里,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的脑袋。
都说金毛的笑容非常治愈,确实是这样,小家伙,哦,不,现在已经是个大个儿了,他满脸无辜,吐着舌头,看的她满脸萌。
“差不多时间了。”给大榕栓上绳套,整个过程,狗子乖的简直不忍心让人欺负。
沈惟榕看她熟练地动作,一人一狗和谐的很,感觉他自己在这么个空间格格不入。
离研究所其实直线距离很近,只是开车需要绕路,才多花了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