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翻开了他的书,她看得凄清意切,也看得不能自拔。总会有的结局不知道能否有个圆满,但她就想看到结尾。
有始有终,才是她的圆满。
第二天父女俩像什么事也没发生,恢复如常,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如此。而这一切都得归功于唐老师拿捏得当的从中周旋。
有时候唐老师就想,这日子过得太不温不火了,也枯燥无味得很。时不时吵一吵,才像个样子。
昨儿个晚饭吃得着实不满意,为了弥补父女俩的遗憾,唐老师卯足了劲儿地要做出一桌子的好饭好菜,在厨房里忙得哐当响,还不让帮忙。
田老师翘起二郎腿,心安理得地坐在客厅沙发喝茶。而田笑则在一旁无所用心地嗑瓜子。
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田笑就知道田老师有话要说。
“学校的事情还多吗?”
“不多,还好。”
隔了一会儿,又问,“去看了甜甜圈没?”
“恩。”
“前几天,那小姑娘天天来敲门,问你回来没……”
无盐无味的对话是父女俩习以为常的平淡,也是他们心照不宣要将昨晚的不欢快消散干净的默契方式。
就像田笑说的,田老师是个讲理的人。田老师赞同唐老师的观点,女儿大了由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