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
她想叫出这个名字,却觉得好笑。
好笑得想哭,却偏偏落不下眼泪。
高越走后,田笑浑浑噩噩地回了寝室,重新爬上床躺下。
寝室很安静,能听见苏茜厚重的鼻息声。
田笑就这么躺着。直到室长的闹钟响起,折腾了半晌,剩下的三人才磨磨蹭蹭地下床,要死不活地捣鼓起来。直到出门,她们都没发现床上还躺着个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寝室又恢复了安静。
是一个人的安静。
仿佛生病的那一夜从梦中惊醒,黑得透不过气来的安静。
是什么时候开始在乎他的呢?
是在拥挤的地铁上被他温柔地护在角落里?
是被他拼命护在身下,免了一顿毒打?
是那一夜没有星星和月亮,却有他在身边的夜晚?
还是不知不觉又没羞没躁地靠在他怀里呢?
或者,从更早的第一次见面?
说不清道不明也许本就是情感与生俱来的奥妙,让人不知不觉的陷入,又后知后觉的醒悟。
醒悟过后是心甘情愿的继续执迷不悟,还是事不宜迟的悬崖勒马?
她,心乱了,彻底乱了。只因为那一句你的笑很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