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副蔫样,苏茜心里或多或少也有了个数,她又何尝不怕?
她爱而不得的那个人,是远在他方的不归人啊!
啊喂,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苏茜将后牙槽一咬,一把揽过田笑的肩头,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势,道:
“还是那句话,不了解就别痴心妄想。天下道理不缺,缺的就是个清楚明白。要是不想后悔,就给我振作起来。管它黑的白的黑白的,将那个混蛋拔个儿底朝天,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其实她老想这么干了,但碍于田笑固执起来比她还犟的脾气,才一直放任他两不管不顾。
田笑被她的气势罕有的震慑到,想不到苏茜一天没个正经样,说出这番直插云霄的话来,也是颇有影响力。
关键是,还说得她怦然心动。
噗嗤一声,田笑终是没忍住,放声笑了出来。郁结在胸的不畅之气,也一并云散化开。
“开心了?”
“还好。”
“嘴硬。”苏茜不争气地看她一眼,眼珠子一轮,又打起算盘来。
“需不需要我帮忙?是绑过来,还是敲晕了绑过来?我觉得还是先打一顿再敲晕绑过来得好。”
确认过眼神,是正经不过三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