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高冷中的战斗机,战斗机中的轰炸机,田笑这么想着,高越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神清气爽地站定。
被汗水打湿的上衣贴在胸前,两边鬓角各挂着一道蜿蜒的粼粼水光,高越随意地插上两侧腰肌,旁若无人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田笑放低声音道:“我们非要在这里说话吗?”
“不在这里,那在哪里?”高越诚恳地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却十分暧昧。
田笑瞬间有种被他占了便宜却找不出证据的感觉,只得老实说:“我是被茜子拉过来的。”
高越不置可否,点点下巴,忽然问:“踢得怎么样?”
田笑摇头:“我不懂足球,就看你们在那激烈地踢过来踢过去……”顿了顿,她又笑着道,“但,你赢了!”
“你们赢了”去掉一个“们”字,是数量上的差别,但听在高越耳里,却是有了另外一番的深意。他对这个回答似乎很满意,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唇角弧度,却不知被田笑一丝不落地看在眼里。
爱笑的人不仅会笑,也擅长发现笑。但田笑不说。
“你今天怎么会有兴致来踢足球?”田笑问。
“也是被人拉过来的。”高越淡淡道,目光对视,两人都情不自禁地笑了。
而此时,正在隔岸观望的江曾又再一次感受到眼风的袭来,那股子要将他脑门儿钻个稀巴烂的劲儿,绝不亚于高越那小心剐了你的皮儿的阴冷劲儿。
高舒双手抱怀,即使眼神都能放刀子,面上也还是一样的从容自在,笑意盈盈。他轻描淡写道:“你是不是该交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