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冬,就是春天,蛰伏久了也该出洞活动了,就在昨晚那疙瘩又约了一群人喝酒,其中有个女人,你们猜是谁。”
“燕子。”苏茜一口答道。
“聪明。”江曾竖大拇指,“警方一直以为她离开了本市,谁想她就躲在眼皮子底下,只是乔装打扮掩藏得好,一时没察觉出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越简单的道理却越容易被人忽略。”阿阳插话道,忽而义愤填膺,“你们不知道,这群缺德的家伙还干着一桩龌龊买卖。”
苏茜好奇:“什么啊?”
阿阳小声说:“贩卖儿童。”
由于听得太认真,田笑在高越无动于衷的全程目击下不小心吃了个野山椒。阿阳的话音刚落,她就被辣得泪眼婆娑,吐舌头找水喝,一张小嘴红彤彤的,不停地直说好辣。苏茜拍桌而起的一腔愤懑就这样被她强行打断了。苏茜一边麻烦又认命地为她倒水,一边嘴不闲地骂咧:“有多少孩子就因为这些缺德的人一辈子都找不到自己的父母,我说这些人渣就应该千刀万剐下油锅,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不判个死刑都对不起他们的所作所为。然后了?”
阿阳道:“然后就没然后了啊!”
江曾道:“哎,多的别问,问了我们也不知道,好多事情还是我们自己去套的话呢!”
高越适时提点道:“所以你们这些小姑娘,一天到晚没事多读点书,少去那种地方瞎晃荡。”
苏茜道:“小姑娘?看你最多不过二十五六的样子……”
江曾纠正道:“什么二十五六,我们越哥才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