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提前来,总是要保险些。
她们选了一个走廊尽头靠边的位置,四周围以红漆木栏,两边竹帘垂挂。这里通风,光线好,也没那么吵闹。
苏茜抿了一口三四分热的茶水,余光扫向身旁,露出看穿一切的眼神,道:“你在紧张?”
田笑捧着茶杯,视线落在方桌一角,有点心不在焉。听她这么一说,微微偏过头,笑道:“有吗?我哪里紧张了?”
苏茜“哼”笑一声,手肘撑在桌上托起半张脸,看着笑得一脸傻样的田笑,一本正经地问:“田笑笑,你知道你除了笑还能干什么吗?”
田笑愣了一下,天真地摇头道:“什么?”
看她一脸认真样,竟还有点蠢萌,苏茜好笑又好气,无语道:“那就是你不笑。”
她哀叹一声,架出一副大哥训诫小弟的派头:“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别一言不合就傻笑,你以为笑多了就会怀孕啊?那雄性动物早该灭绝了。”
说着,她挺直了腰杆,却在电光闪过的刹那,换上了一副像被人扔了一坨屎的表情:“你不会真的春心荡漾了吧?”
苏茜是个一激动就控制不住嗓门的人。这一拔高的音量吓得正捧着杯子喝水的田笑硬生生地被呛了一口,惊起一串细小又粘腻的白色泡沫。
苏茜一脸嫌弃,递她一张纸,毫无怜香惜玉地继续攻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像这样的逼问已经持续了半个月之久,却奈何一直停留在“高越这个人名,性别男,身高一米八”这种浅薄的认知上,至于家住哪儿,干什么的,兴趣爱好是什么,通通一问三不知。
田笑给出的解释则是,“花看半开,酒饮微醉。我们萍水相逢,秉承着助人为乐的信念行走于社会,至于交情或深或浅,那得看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