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容半晌无语,末了长叹一声,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有天赋的人往往会自满自傲,龟兔赛跑的故事告诉我们,骄傲使人退步,不知道未少昀是不是也是因为如此而从一个天才退步成了一个浑球。
第二天,赫连容早早就起来,等着钱金宝来找她,以求避过未少阳的邀约。可等了一早上钱金宝也没露头,办事可真没准头。赫连容不能再等了,再等该把未少阳等来了。
事实也真是如此,赫连容正打算先出门去,就在门口遇到了未少阳。
未少阳正指挥着下人往车上装些酒ròu干果,做郊游的准备,见了赫连容笑道:“正打算去找二嫂,二嫂就来了。”
赫连容朝门口张望一下,“我……其实我今天……”
“二嫂可是在等韩夫人?”
“呃……”赫连容有点心虚,“对……”
未少阳笑吟吟地看着她,“我一早派人去了韩府,告诉韩夫人你今日有事不能赴约,替你另约了日子与她相聚。”
“啊?”赫连容有点傻眼。
未少阳双手于胸前合拢,行了个大礼,“少阳自作主张,二嫂切莫见怪。”
赫连容放弃地长出了口气,万分无奈地道:“我对放风筝真的没兴趣,你想,好不容易放上去,然后呢?”赫连容做了个望天发呆的动作,“然后就一直这样。”
未少阳失笑,“别的女子提起放纸鸢莫不是万分雀跃,会这么说的大概只有二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