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遥很清楚地在他眼中捕捉到欲火,她绝望地呼救:“刘邦,救我。”
这不啻于火上加油,韩信顿时失去了理智,他一把掀开海遥紧紧攥住的薄被扑了上去。海遥身上武勇修为尽散,反抗如卵击石。韩信也只是一心想占有身下的女人。
完全绝望的海遥重重咬向舌头。
正在这时,一首朗朗上口的童谣从大院外传进来,字字清晰,“吴中项氏,忤逆君上……”
韩信头脑一激灵,从海遥身上翻滚下来,静静细听童谣内容。童谣内容简单,单凭字面意思便知其意。楚怀王再怎么昏庸,那也是大王啊。项羽若背上这种罪名,着实不妙。韩信把褪到腰间的衣袍迅速拉上,束腰之时才发现海遥嘴角鲜血汩汩流出。这女人竟想咬舌自尽?韩信顿时心如死灰,她竟然宁可自尽也不愿屈身于他。刘邦究竟有哪里好?
海遥已用薄被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她恨恨瞪着韩信,双目似要喷出火来。
韩信只觉身处冰窖。他默默回望海遥一会儿后转身离开。
刘邦耐着性子轻叩柴门。
周勃面有不耐,“主公,还是勃来吧。”
刘邦淡淡扫他一眼,“还准备敲三声后直接破门而入?”
随着时日的推移,刘邦脸色越发凝重。一向冷漠的紫末也时不时落泪。周勃早已耐性全无,他只想尽快找到海遥姑娘,他不在意方式方法。因而,听到刘邦暗含责备的话,他不但没像往常那样退下去,反而出言辩驳,“主公,事分轻重缓急。况且,勃的行为最多只能算鲁莽,算不上扰民。”
紫末赶紧点头。
刘邦虽然理解他们俩的心情,但仍不赞同周勃的做法。家家破门而入,激起民愤势必会打草惊蛇。如果海遥被韩信带出彭城之外,后果将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