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面色沉痛,上前扶起范增,“先下去休息吧。”
范增掩面出帐,正要跟随兵将离去,忽见两骑快马由远而近。
听到动静的项羽与副将们走出营帐。
一会儿工夫,快马上的人被兵将们引领到项羽跟前。一见来人腰间令牌,项羽神色顿时转为冷峻。
见项羽神态倨傲,楚怀王所派随侍倒也不敢多说什么,把口谕清楚地复述一遍后转身就准备离开。
项羽极力压抑住心中愤怒,开口说:“你等带话给大王,三路大军还未到齐,羽自不能先入彭城。”
也许是早已料到了项羽会有此一说,那两名随侍中稍胖的一名接口说:“大王特意交代,项将军不必等候沛公。”
项羽仰天长笑。
龙且的手已握住刀柄,只等项羽一声令下,他便砍下那两名随侍的脑袋。
钟离昧赶紧上前一步,赔笑对稍胖随侍说:“就听将军的吧。你放心,你以后的出路将军自会打点。”
楚怀王是傀儡,能风光到几时无人能猜得出来。目前就情势来看,项羽确实是棵大树。因而,那稍胖的随侍马上眉开眼笑,“小人这就赶回彭城。”
等两骑走远,龙且不满地咕哝,“若每来一个人将军都要打点,那将军变成什么了?”
英布脸色依旧阴厉,“他还能活到将军入彭城就不错了。”
龙且一愣。
范增摇了摇头,“跟随将军多年,还是如此不开窍。楚怀王疑心极重,那随侍若不为将军辩解还好,若辩,定死。”说完,随着兵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