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冷冷一笑,“若武信君战死的消息泄露,楚怀王必会借将军擅自行动为借口收回军权。到时候,将军如何处置?”
性格耿直的龙且少谋略,听韩信言语间对项羽不敬,愤而开口:“拥兵自立有何不可?”
这个回答激发了韩信内心隐藏的狂傲,他朗声大笑后转身离去,就在手掀起帐帘欲出营帐之时冷声说:“如此行事与莽夫何异。是我有眼无珠,误把庸才当明主。”
虞子期与季布脸色大变,钟离昧与英布同时趴跪在地,膝行到项羽身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将军当以大局为重啊。”
项羽心如刀绞,他又岂会不知其中利害。只是自小跟随叔父,在他心中,叔父与父亲无异。父亲被章邯那匹夫斩杀,他堂堂男儿不为父报此血仇,有何脸面存活于天地间。
韩信抛下帐帘,疾步欲离。
项羽虎目微闭,仰天沉默一瞬后大声说:“韩信留步。”
韩信内心略一沉吟后,停步不前。
项羽走出营帐,对着韩信的背影说:“从此之后,韩信与五副将同等待遇,随大军即刻赶往彭城。”
韩信速疾转身扑通跪下,膝行到项羽身前,“将军内心的悲痛我感同身受,只是,作为楚地最优秀的将领,将军当以大义为重。”
项羽扶起韩信,双眸略有湿润,“你乃大才。是我一时糊涂。”
钟离昧满脸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