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晓晓报了一串菜名后说,“我老公晚上有应酬。”
朱母先看她一眼,然后语重心长教育女儿,“你现在有孕在身。压根帮不上桦桦什么忙。但你要记得,手做不了的嘴做。体贴照顾只你心里明白不行,嘴里说出来他才会知道,不说出来,他哪有时间去琢磨去体会。男人,有时候在乎这些。”
厨房里的朱父探出了头,“这点你得听你妈的。”
朱晓晓当然懂这意思。
所以,晚上临睡前她拔了桐桦的手机,“喝酒了吗?”
“喝了点。还没睡?!”
听筒里音乐婉转,想来气氛极好。朱晓晓眉皱了下,但瞬间展开,现在的饭店不都放音乐嘛,干吗这么神经质,正想叮嘱桐桦少喝点,听筒里居然传来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声音,谢紫嫣的,“桐桦,还是不加糖的吧。”
还是?不加糖?多熟稔啊。若不清楚内情的外人听起来,熟稔得简直就像自家人一般。
约人谈事?全鬼扯的。是和老情人谢紫嫣在咖啡厅谈情吧?
愤怒像疯长的野草般,朱晓晓一忍、再忍、三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她力求声调平稳,“事谈得怎么样了?”
“细节还没说定。”
细节?什么细节?这压根就是借口,搪塞她朱晓晓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