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络眨了半天的眼睛,“哈?不是吧?又被烧了?”
“上次是货仓,这次是店面,苏家好不容易才又支撑起来,一下子又没了。”
“喂喂喂,干嘛口气这么心酸?你能让秦怀帮她一次,就能再帮一次。”
李如松意外地皱起眉头,“秦情不知从哪里知道秦怀暗中帮助苏家的事,找人告诉了苏绛,她不会再轻易接受外人的资助。况且白清儿的父亲是南京商会会长,就算在朱仙镇,她说要搞垮一家店铺,也多得是人替她出手,如果她不放话收手,苏家就彻底玩完。”
苏络想了半天……又想了半天,一摊手,“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又和你非要住在我们家有什么关系?拜托你,你是堂堂总兵大人,只要你开口,苏家乐颠颠地把苏绛送到你的房间里,非得装清高玩真情,现在你追不到女人就要迁怒于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这次来就是找你想办法。”
“关我什么事……”
李如松突然逼到苏络面前,“是‘你’把苏绛的事透露给秦情,秦情才会让白清儿去朱仙镇。”
苏络揪着头发,“就算我不说,秦情也有办法打听得到啊……”
“如果是别人说的,我自然就找别人,可现在是你说的。”李如松又拿出无辜的表情,好像他真的不忍心把苏络拉下水似的,最后还感叹一句,“你就自认倒霉吧。”
苏络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不服!”
“上诉无效!”李如松站直身子,“你如果不配合,顶多我麻烦一点,让多一点人知道我们‘那晚’究竟都做了什么。”
“喂!你摆明了冤枉我。”苏络气得真跳脚。
李如松点头,“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