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木头断了,苏络得救了,跌坐在地。
“噼里啪啦……”这是同监的掌声。
云朗甩了甩腿,潇洒地朝四周一抱拳,“小意思。”
“干什么干什么?”那牢头回来,手里并没拿锤子,而是拎着锯,看到云朗的杰作,脸上一黑,“企图越狱者罪加一等。”
同监的牛头山众连忙撇清,说我们不认识他,他是猪头山的。
牢头才不管他们是什么山的,在他心里,关牢里的人脑门上就俩字儿:坏蛋。不过他对苏络还是有点优待的,大概认为苏络一个女人,就算是强盗,在强盗集团里也起不到什么首脑作用,所以到晚上的时候他还给苏络找了些稻糙,让她垫在身下,令苏络十分感激。
反观云朗他们的待遇就差了一点,只能席地而眠,不过云朗并不在意,笑嘻嘻地坐在他踹坏的栅栏旁跟苏络说话。
苏络正气着呢,不想理他,又不得不问:“你来了店里怎么办?你不是说要看着包子兴吗?”
云朗不在意地一挥手,“店里一共就剩一百来两银子,他还能卖店不成?何况还有陆虎宝马看着,没问题。”
现在就算是有问题他们也管不了了,苏络哀叹一声,“我要出去——”
“放心吧,老周肯定在想办法,他有人。”云朗很是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