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说的是,娘娘还有皇长子,娘娘的好日子,都在后头。”
话虽如此,可想起周怀安对沈清瑶的深情,苏氏攥紧了手指,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将那不甘与痛苦尽数压了下去。
他对她越是深情,又何尝不是对自己无情。
皇宫,太和殿。
谢广踏进内殿时,就见周怀安正坐在龙椅上闭目养神,案桌上散落着小山般的奏章,近乎将人吞噬。
大周初立,百废待兴,国事与政事,几乎缠着周怀安连喘息的功夫也没有,他却也有意用政事与国事来麻痹自己,方能将蚀骨的痛楚压下。
“皇上。”谢广行了一礼。
周怀安睁开眼睛,向着谢广看去。
谢广跪在地上,双手将一封圣旨举过头顶,恭声道;“恳请皇上收回成命。”
“怎么,嫌官小?”周怀安皱起眉头。
“微臣不敢,如今天下太平,微臣无颜舔居将军之位。”
“谢广,你是难得的将才。这是你应得的。”周怀安虎目深邃,望着地上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