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柔一直不相信自己和严时遇在卫生间做了什么,再请肥肥和倪娜吃饭后,才知道原来自己在严时遇怀里过……
对此,何安柔持怀疑态度。
一定是她们想敲自己一顿,说的一个谎言,怎么可能在怀里自己一无所知。
不可能,不可能的……
生日两天后,也没见严时遇给自己发消息或者来找他,问了宫月颖,宫月颖也不知道。
有些心急的何安柔,接到陆然电话,说严时遇生病了,重感冒,家里没人,还在家里躺着。
“你去看看他,顺便买点药过去。”陆然电话那头叮嘱。
“我?……哦,好。”
何安柔答应着,下了课便去药店买了一些药,也不知道是谁什么症状,于是买了好几样,做备用。
上次严时遇生日来过这里,很自然就找上了门。
叮咚——
按了两下,里面的脚步声渐渐靠近,谁呀,大晚上的。
打开门,发现是何安柔后,严时遇愣愣站在那里。
“你怎么来了?”严时遇吃惊问道。
“我,听说你感冒了,给你送点药过来……你还好吧?”何安柔轻声问道,小心打量着他。
松垮的休闲灰色睡衣,杂乱无章的头发,上面还有几根呆毛站在那里,看起来极其呆萌。
和平日的他,完全像两个人。
今日就是一个邻家大男孩,少了些许锋利。
“你一直没有吃药吗?”何安柔进去后问道。
看他脸色不是很好,有些惨白,一定是昨天也没有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