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懂非懂地点头,由衷地佩服他,
“你知道的真多……”
森怀似乎感觉很好笑,
“这是我的工作啊。”
“哦,是啊。那,为什么要学调酒呢?只是兴趣而已吗?”
他的唇角扬起一抹安然的笑容,笃定地看着我,
“开始的时候不是,不过那已经不重要,因为现在是了。”
我的疑惑掩在心里,缠缠绵绵像荒原上的茅草,疯狂地生长,这个眼神迷人、笑容温良的男子我是越发好奇了,然而并不方便问出口,毕竟我们只是刚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陌生人。
……
第n次抬腕看表,我想我的忍耐已快到极限,在心急如焚中我度过了这比任何一次等待都漫长的一个半钟头,可纳夕依旧没有如我所愿地在视线里出现。心里的焦虑、担心一波一波,不听使唤地倾巢而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全部的意识,太久了,他已经迟了太长的时间,我忽地有种不确定的预感。我在这种骇人的想法中慌忙抬起头望向森怀,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出某个答案。他干脆地放下手中的杯子,漆黑的瞳孔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丝隐晦的表情,然而在对上我眼睛时又倏地展颜一笑,轻松地说,
“我去看看。”
跟着补充一句,
“你不用担心。”
不知怎的,他越是表现得泰然自若,我心底那种感觉就越是强烈。我不假思索地大踏步跟上他,急急忙忙说,
“我跟你去!”
森怀回头对着我自信地笑,
“我带上小未就好,天这么黑,你是女孩子,不方便的。”
“不——”我只说了一个字,但我知道自己的笃定已明明白白地尽数涵盖在了这简短的一个字里面。森怀默默地注视我,良久,像是终于屈服似地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