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当天,奶茶店关门了,我瘫在家里无所事事地跟迟易禾打电话。

我们漫无目的地从早上散步看到小狗后开始聊明天的天气,最终在怎么过除夕这个话题上讨论不下去了。

互相沉默了一分钟,我们同时叹了口气。

迟易禾狐疑地问:“没人陪你过吗?”

“说的好像有人陪你过一样。”

“……”又停了一会儿,他犹豫了一会儿,仿佛施舍似的开口,“既然你这么可怜,不如我……”陪你过吧。

我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便宜父母,一拍大腿,“害!我可能跟我爸妈过吧。”

“……”迟易禾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哦。”

我以为他是在气我有人陪,想到之前自己孤零零的样子,我不由软了口气:“我有机会的话可以从家里跑出去找你的……”

他立马生硬地回我:“不用!”

“你别不信,我知道没人陪你你很孤单的,我真的会去的。”

“…………”

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但我想,以他的脾气怎么也会再别扭一下或者暴怒的,结果他竟然表现得异常的冷静。

“陆嘉。”

我被吓得一个激灵,“到!”

“我不是因为没人陪不开心,我是因为没有你陪不开心。”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