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转头,人早就不见了。
门被带上,甚至听见了上锁的声音。
再扭过头,陈蒲语早已经睁开了眼睛,眸子紧盯着我,一字一句,“兄长,对不起,我这也是不得已,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我太爱你了而已。”
接着束缚住我,起身向门外的小丫鬟那处喊,“快些将父亲他们叫来。”
我一惊,发觉自己中了计。可再想动的时候,身子已经麻麻的,浑身丧失大半气力。我怒视陈蒲语,诘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面色红润,根本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样子。我定睛,这才发现,她浑身只穿了亵衣亵裤。
走近我,她把穿在上身的亵衣脱掉,露出内里的兜衣,一只手搭上我的背脊,“兄长,是你不给我机会的,所以也别怪我做的太绝情。”
随即她按着我的身子,从我身上剥开那大红喜服,将我推弄着塞到她床上去。
我伸手推搡着她,握紧拳头往她身上砸。可这根本没太大的用处,充其量不过给她挠了一通痒痒。最大的作用,也就只是延迟了一点衣裳被剥下的时间而已。
红色喜服被她随意的扔下,落到地上。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浑身无力,力气渐渐抽离,连挣扎的动作都变得软绵绵的,任她动作。我被掌握在她手里,生怕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只好降低了声音,恳切,“好妹妹,你这是做什么?你把兄长放开,往后我们还能恢复之前的情谊,你若执意如此,那从今以后你与我便不再有什么干系了。”
其实看情况,她的意图我猜到了大半。
她大概是想趁今天这个情形,将所有人都唤来,叫在场的人都看到我与她的这一幕,好让我和她纠缠不清,扯出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此这般,就算我不甘愿娶她也得对她负点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