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上定罪臣与商灿时之罪。”
“独凭商卿片面之说,朕就可收案你们?”宁顺帝站起来,“没有确凿的佐证,朕不会相信你的话!”
宁顺帝背后示意商家交出一个顶罪的人,一再考虑江走最合适,殊不知商广项会用长子换次子,商承枫是上驷之才,把他供出来,还不如不救。
“罪臣的话即是证据,请皇上不必再审……”
宁顺帝拍案:“商卿要天下人如何信服?!”
商启怜与商家之间,留其一。宁顺帝给商广项救子的机会,而商广项把选择权重新奉回宁顺帝手上。
没有商启怜的商家无法强大吗?不可能,商家文豪辈出,声名久蕴,即便治罪商启怜,以商家的今时地位,依然可以风靡云蒸,站稳脚跟。
这是皇帝所认识的,那事实真就如此?商启怜是镇守边陲的骁将,是商家难得一见的武力,他能踹得边陲寇戎头破血流,也能杀伐朝堂的这股恶势,商广项要留他这个儿子,意图极深。宁顺帝疏通心结,沉重地坐回了椅中,夕阳落满大殿。
阴晦把恢恢的天幕网了起来,晋国公府内,江走靠在榻前,头发显得散乱,她已使不出任何力气,双手被绳子捆了数圈,因为长时间挣扎,磨湿有血。
屋门的开声逼近,江走昏沉地掀眼皮,看到商承枫着一件白衣,轻步进来,江走眼中赤红大染。
商承枫蹲下身来,理净江走的头发,目光静如深潭,容颜安谧。
“启怜会回来的,在那之前,好好等着他。”
他转身离去。
皎洁胜雪的身影很快吞没在夜里,江走神情怔怔的,心头猛然发痛,犹似被岩石砸中,她十万火急地起身,门已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