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走短暂沉默,仿佛在消化他诡异的形容,最终消化无果,便问道:“可知她叫什么?”
“江芍。”
江走道:“那就是我妹妹了,你去哪儿见到了她?”她揶揄一笑,“难不成是赌坊吗。”
“她进宫了。”商启怜坐在大树下,翘起腿,专心致志鐾刀而道,“现于鸾秀宫前当差。”
江走一愣,思了会儿道:“别的不说,我认识的二娘还是很疼江芍的,这事蹊跷,我明天……”
“不必。”商启怜的目光削在刀上,“好久之前碰着的了,而今也不知她的情况,静观其变吧。”
江走抑着声,没有应。
“你想想她为何无缘无故出现在宫中,还是跑鸾秀宫下做活,皇后会用一个来历不清不楚的人么。一场刻意的安排而已,你别自乱阵脚,过来。”
江走迤迤然过去,站定商启怜跟前。
商启怜抬起头,目中有风霜:“我其实十分犹豫不前,今天哥同我讲了好多,我听得快没勇气了,却佯装天不怕地不怕,现下只好缩你怀里求个安慰。”
“你怎么会没勇气。”江走霸道地捏捏他,“感激涕零吧,我在认识你以前,就没遇到过哪家公子儿郎,所以你是我见过的最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商启怜清冷一笑,环住她:“夫人真好,咱别练刀了,它有啥好玩的,我再陪夫人踢会儿毽子吧。”
“好。”江走笑吟吟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四下一扫,疑惑道,“嗯?毽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