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买的。”商启怜把酒们交给呆若木鸡的阿济,抱刀往游廊去,“发的。”
江走一愣:“啊?”
“哎唷,你夫君对外名声好啊,连酒都是一车一车的送。”江走被他野调无腔的语气逗笑了,商启怜偏头瞧她。
初春一至,江走就摘下了云肩,所以他总能一眼看到她光洁的颈线,隐隐残留着咬痕。
不久前的那场云雨,他竭尽所能,把她的那里弄得潮湿狼藉,触感历历在手。他折腾了江走一晚,心里还过意不去,翌日起床,她精神气竟比他好多了。
风一吹,他一醒,也起了坏心思:“今晚干么。”
江走被唾沫呛了:“干,什么?”
商启怜笑得风流不羁:“酒啊。”
作者有话要说:江姐姐:干得过我?
第39章 一夜春
一车玉酒没少惊动商广项,他较是敷衍地斥去几声,而后也当空气对待了。
因近来二老克紧了犬子的腰包,商启怜表面落拓,实则穷得叮当响,决计要不动中流一壶的美酒万山秋。商广项盯了盯那酒,心慨也不知是谁做了这冤大头,糟蹋了一笔苦钱。
去年初上沄醴楼,阴差阳错,江走一口酒也没沾成,今晚她闲坐小轩窗,碗中盛满澄澄的香液,充当茶水喝下肚,商启怜有所留神她的脸。
酒过不知几巡,她照旧面色如常,神情如常,悉数如常。对处的短榻上,商启怜懒设设地斜躺着,另一只手举着江走的杂书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