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晏龄——”
绮岁凝聚巨大的旋力,被商启怜掷出去,它在风声里咣咣咣地火速转响,狂躁的刀影投射在朱宪戚绝望的目光中。
嗤的一声!炽热的液体溅湿了朱宪戚,刀刃贴着脸般的近,刺亮又灼眼,朱宪戚胸口发怵,身上没有半丝痛楚,他麻木地拖动视线——
绮岁深深扎入夏泊的额门,他的眼睛遍布愤意与血丝,快瞪出来。夏泊维持生前最后一个动作,高举双臂,操着把匕首,正要捅朱宪戚。
他看着夏泊死不瞑目栽倒下去,掉出来的绣鱼荷包被血弄脏,朱宪戚一屁股跌坐,两条腿儿颤如筛糠。
商启怜已精疲力竭,他走到夏泊那,抽回自己的到,什么也没说,单膝跪到朱宪戚的身边。
他埋首说:“研王受惊了。不久前圣上接到一则密报,故命卑职这段期间暗里保障您的安全,今夜卑职营救不及,望研王恕罪,眼下枭徒已铲,请您安心。”缓了缓又说,“研王可有受伤?”
朱宪戚想说自己完好无损,却撬不动舌头,他呆滞地听完,观望甬道,说:“商晏龄。”
商启怜低头:“卑职在。”
朱宪戚伸手,拽皱了他的衣袖,两个人皆面颊浴血,十分粗野:“他为什么要杀我。”
“为什么,他非要……杀我!”
朱宪戚似乎用尽毕生的力气在咆哮,挣扎着转过头,不解地逼问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商启怜嗓音深刻:“您没有错。”
“我没有错……”半晌,朱宪戚悲凉地笑,“是啊,我没有错,我为什么要死,明明该死的人是他。”
“我不会再忍了。”朱宪戚费力地爬起来,模样狼狈,不忘去捡尹宝瑟的荷包,商启怜搀了一下,朱宪戚站定以后端量他,“你不会背叛我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