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扯走好多好多被子的江走后背已经暴露在冬夜的空气中。她一脸淡漠:“我不冷。”
“抱歉啊。”
商启怜笑着道歉了,乖得像条大型犬,他把被子送回去一些,再送一点,然后发现不管怎么分配就是不对味,他恍然一悟,把江走捆入怀,抵足而眠。
江走栽进他的胸膛,顺势搂着他的肩颈,还傲娇地鼓嘴,道:“你干嘛。”
“睡觉呢。”商启怜的膝盖顶起被子,去拐她暖得发烫的双腿,相隔衣料,他能感受到女子的细腻。
江走仿佛一根没有感情的棍子,任由他缠缚,商启怜说:“你绷好紧,以为我要做什么。”
“……没。”
原来他身上是这样的温度。江走的脑袋蹭在商启怜的颈处,目光流露贪婪,小心翼翼嗅他的味道。
商启怜很是松懈,锁骨那儿炽乎乎带着点湿,他想到了暄暄的白面馒头,朝她挨得更加紧密。
彼此的胸膛无缝相合,江走赠予他的那份感触非常生嫩,商启怜觉得好舒服,完全依偎去江走身上。
江走毫无睡意,睁着黑眸,似乎看见了他倦倦耷下来的软耳。
睫毛真长。
又簇又长,雕刻一般的浓郁墨色,弧度也狭长美好,簌簌会颤,眼梢勾得让人热痒,江走凑近瞧,平日的凌杂基本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从容温顺。
困意极凶,商启怜焐着软糯糯的江走,更是撕不开眼缝,冥冥之中感觉身边有只调皮的兔子在悄悄折腾自己。确实,江走并未入睡,看商启怜看得煞是起劲,好像与他第一次晤面。
眉端与鼻梁不知被江走的指头戳了第几下,商启怜掉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他没逮到江走灵活的指,无奈泄笑:“江走,你能不能睡觉啊,不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