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拽力,江走一惊,所幸未走太快,她稳稳刹步,蹙了蹙眉,回头狠巴巴道:“幼稚。”
“毯子软,花也香。”商启怜道,“我后悔了。”
听出他的深层之意,江走的脸蛋烧成三月菲桃:“没机会了。”
“现在回去,爹肯定会罚我们跪祠堂。”商启怜还在苦苦挣求,“与其挨冻……”江走使劲扯他靴底的衣角,捎出一朵花瓣:“没有与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即使肠子悔青今晚也没戏。”
“是悔青了,下次你再索求我,我断然不会犹豫,都依你。”
“你……妄想。”江走满脸通红,目光像冷电一般射去,商启怜察觉有异,但已为时太晚,江走脱口道,“睡台阶!”
二人蹑手蹑脚回了府上,做了简单的洗漱。商启怜看着江走睡深,给她掖了掖被子,合门离开,转身之际,廊上漆黑的人影让他颇有一震。
商启怜笑意泛苦:“母亲,您这么晚还不睡。”
“这么晚,你要去哪。”
商夫人步入月色,声音透着无法言喻的肃穆与消沉。
“饿,找吃的去。”商启怜的语气尤为乖滑,迈过之际被拦了下来。
他放缓步子,侧头,清辉的碎波映在商夫人容颜上:“启怜,你这些天是不是都睡在书房。”
商启怜并不回答,他背对光线,神情浸在黑暗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