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商启怜套着外袍,踱至后院,黑马在大哥的安抚下服服帖帖,已是不吵闹。听家弟唤自己,商承枫未去看人,眼梢含静道:“跟你性子好像。”
“你说它?”
商启怜低头打了个喷嚏,抬手往黑马的鼻梁拂了拂,坦诚道:“二爷比我听话。”
商承枫笑道:“有名字了。”
自立冬过后,天气就急急地落温,夜里站在廊外只觉寒气袭人,商启怜抱臂观望天色,转而看向商承枫的衣衫,说道:“你穿太少,夜里别搁这挨冻。”
商承枫合拢披身的素袍,对他点头,举步离开之际似想起什么,微微侧过身道:“与你说一声,母亲炖了鸽子汤,你等半个时辰去端吧。”
商启怜眨眸:“我端?”
商承枫点头:“你端。”
早不炖晚不炖,偏这时候炖。商启怜道:“我太有口福了。”
“不是炖给你的。”商承枫跨进长廊,灯笼的清火温柔地烧晃,泻在他斯文寂然的侧容上,商启怜凝望一阵,说道:“爹娘等着抱孙儿,哥努力。”
商承枫步履一静,他的气息仿佛受过月光的雕琢浣洗,片刻漾了笑:“这话原封不动还给你。”